| Profiel van 子少有诗酬岁月,无梦到功名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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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mei 江山莽苍同秦栈,烟树萧条入楚辞说起来,十渡于我,此番已是二度重游。上次和大学同学一起去是在七年前还是八年前?早已记不清了。那一次为的是什么缘由,玩了多久,去过了十渡哪些景点,玩过了些什么等等也都早已模糊,只是一大早从北科大匆匆赶往东直门外坐长途汽车的情景,还始终记忆犹新。那个清晨,高高瘦瘦的二哥穿着运动服,背着一个桔红色的小背包走在最前面,艰难地分开摩肩接踵赶着上班的人流,为我们带路和开路。那一幕,我们作为非主流的外来人口,作为一伙儿不谙世事的毛头小子,丝毫还未能融入这个世界的感觉,在心底翻腾得格外清晰。一直到现在,每次想起那一幕,都还觉得我们始终游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未曾契合这个城市的主旋律——过去没有,现在依然没有好到哪儿去。 那一次,另一个记忆深刻的情景,是我在十渡的跑马场上,双手紧抱着一匹撒开丫子的小马的脖颈,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身体在马背上上下翻飞,头晕目眩。那是我第一次策马狂奔,终于明白了在古典小说中为什么战将要把战马视为自己的亲密战友乃至第二生命,为什么一匹踢雪乌骓或照夜玉狮子会惹来千人抢万人夺。原来一上战阵,自己的生命,就寄托在胯下这匹大牲口上。它的偶一失足或偶一兴起,就算不把骑者摔死,也要头破血流好半天爬不起身,那个时间足够被敌手“手起刀落”三十多遍了。同时,也让我对张辽、花荣、养由基、王伯当等一干马背上的神射手产生了死心塌地的钦佩。我在马背上颠簸得连路都看不清,他们居然还能箭不虚发,百步穿杨。 除去上述两个印象,十渡在我心里,就只是一个熟悉的地名而已。我曾去过那里,而且再也不想去第二次。那里有一些穷山,有一些恶水,和北京郊外所有“闻名遐迩”的旅游景点一样,名头吹得震天响,实则乏善可陈。尽管如此,但集体出游的关键显然并不在于去哪儿,而在于和谁同去。因此上个周末,当班级包车春游十渡时,我便毫不犹豫地重履故地。貌似什么都不曾改变,那山,那水,那奸商,乃至我当年纵马飞驰的跑马场。但却又一切都已改变,身边同游的朋友全已换了脸孔。青山依旧在,人间早已不知几度夕阳红。 正如我所预料的,或许不会再有任何活动可以像外出游玩一样,增强我们的集体感,把我们零散的信念整合成一条心。这些年来,单是北京周边,我也不知道已经住过多少农家院了。但只有这一次,才让我有了些许“家院”的感觉。当日下午和傍晚,三十多人在院子里围作一团包饺子,自助烧烤,玩杀人游戏,大快朵颐,谈笑风生。那种热闹和融洽的气氛,让我恍然觉得有些不真实,让一向自以为是匆匆过客的我开始反躬自问:我真的来过么?我真的该走么?我真的是这集体的一份子么?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同学们,不管隔了多久,我会始终以曾经属于过这个集体为豪。 十渡的夜空,格外静谧而清澈。当我跟随大家于夜间走出农家院、走向我们的篝火时,满天的璀璨星辰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一时间让我几欲忘记了身在何处。说起来,每次在郊外过夜,我最渴望的,总是那片浩瀚瑰丽的星空。那是让我心之所仪的景色,但不仅在北京城里往往无福得见,在昌平,在密云,在怀柔,在门头沟,抬头仰望时总是一片朦胧。而此番仰首,满天星辰正如烟花般华丽而绚烂,在我面前静静地铺开。狮子座是久违的了,入春已久,这还是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完整的、这一号称春季北天中最显著的星座。还看到了明显的牧夫座和双子座,很是开心。若在城市里,不但连北斗星都认不清楚,就连此时北天中最亮的恒星——大角星,都不是能容易看到的。于我而言,这实是此番出游最大的收获。如我反复说过的,这些年,越来越喜欢浩瀚星空,喜欢抬头向上,向夜晚间那一片不变的风景去寻找慰藉。恰如诗人兰波所云: “在依然如故的沙漠中,依然如故的深夜里,我睁开疲乏的眼,总是看到那银亮的星星。” 当然,让我迷恋的并不止是星辰本身,还有康德所谓的仰望星空的感觉,那是一种自然而博大的胸怀。人类如果忘记了满天星空,才真正是在宇宙中迷失了方向。 次日早早起身,登山临水,结伴踏春。在群山沟壑之间,和鲍老师、老黄随口聊起了学术与未来。鲍老师谈及,我们所期望的教育体制乃至政治体制改革,至少也要十几二十年后才能实现。屈指算算,那时我也年近五十了。“对你们来说根本不晚。”鲍老师补充道,“在人文社科领域,学术真正成熟,卓然成家,成为真正合格的博导,怎么也要到四五十岁。那时你们——正当年!” 二十年!这个词落在我心里,我忍不住停步,仰头环望那莽莽群山,千万声浩叹压在心底发不出。老黄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在一旁悠然道:“不过才二十年而已。回首我们过去的二十年,不也如弹指一挥么?” 是啊。如果这是自己选定的道路和事业,我正应该以其能在我有生之年实现而感到欣慰才对。再远的路程,分成一步一步的计划,便不会再显得遥不可及。回首过去的种种代价与收获,二十年又算得了什么?一时间不由得雄心勃发,想起了上午登山之前的一幕情景。那时,大家在山下的一汪湖水中撑竹筏,突然望见一只黄鹤从高高的山顶间展翼滑翔而过。那一瞬间的英姿,足以令整个世界为之屏住呼吸。刘禹锡诗云:“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果然大有道理。我的灵感也为之触发,两句词蓦地掠上心头。于是定住了船篙,在船尾呆呆矗立了一阵,想着该如何把这两句凑成全篇。半晌未果,便放弃了。回过神来,只见同筏的小慧赤着脚,兀自在船头俏皮地玩着水。迎面的筏子上,明妹笑着喊道:“想什么呢?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诗人!” 而此刻,雄心勃发于山峦之间,灵感续来,终成完篇,调寄《鹊桥仙》: 群峰排垒, 两番游度, 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这个周末时,心里会剩下什么残影呢? 一定有那一晚的星空。 和那翩跹回翔、令人不自禁止住呼吸的晴空一鹤。 (7) reactiesMeld je aan bij Windows Live ID om een reactie toe te voegen (als je Hotmail, Messenger of Xbox LIVE gebruikt, heb je al een Windows Live ID). Aanmelden Heb je geen Windows Live ID? Maak er nu een a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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