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rofiel van 子少有诗酬岁月,无梦到功名Foto'sWeblogLijsten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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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oktober 跌宕久嗟良会少,疏狂终托故交深2004年的一个夏夜,上海。时近午夜,细雨纷飞。一座陌生的立交桥下,两个男生在路边露天站着,淋着雨,抽着烟,聊着天。 已经不记得当时具体都聊了些什么了。总之无外乎音乐与游戏、现实与理想、苦闷与坚持等等。凡此种种,本都应是年轻人之间常规性的话题。但不知怎地,在平日的交游之中却罕有共鸣。抑或,高谈阔论者众,身体力行者罕。慢慢地,当失望成为了一种习惯,人本也不会再奢望什么。但若能突遇一两同好,言谈相契,总是一件大畅心怀之事。就在那晚的夜雨之中,虽然只聊了不到一个小时,但两个人已在彼此身上,惊觉出了一份一见如故的投缘。那种畅快,真足以持续经年,久久难忘。 说起来,那还是他俩第一次认真地聊天。若把时间拨回到半小时前,两人正并肩站在上海地铁站台上等地铁。那时的几句对话印象倒一直极为深刻: “你还没到过北京吧?” “没有。长这么大了,我一直都没怎么离开过上海。” “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首都……的确是应该去一次的。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去!” 屈指算来,两人认识也有三五年了。除了那一晚,平日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交流。但在无情的时间河流中,别的都被冲淡了印象,唯有那份相见恨晚的感觉,和那份承诺,被牢牢记在了心上。 若再将时间向后拨至前一个晚上,两个人刚刚参加过一次太傻版聚。现在回想,与会的ID,都是太傻里的前辈级、骨灰级、元老级人物,彼此心仪已久却素昧平生。除他俩之外,其中还有竹风姐,有白夏,有颖姐,有剪烛,有寻寻,有dreaml。我会永远记得太傻,但和大家一样,决不是为了这个bbs,甚至为了不是一段难忘的经历,而是为了在这里结识的一群优秀的朋友。 上面说的,是这两个男生初见时的回忆。2007年国庆当晚,其中一个站在首都机场的大厅里,等着来自上海的航班降落。出神间,随着嘴角的上扬,他心头飘过的,就是三年前的这些场景。 很快,随着人潮,两个熟悉的身影结伴而出。等候的男生迎了上去,先给了那女生一个热烈的拥抱,继而转向另一个男生,两人拥在了一起。 “你终于来了!你答应过的!” “我终于来了!我答应过的!” 他们的名字并不重要。在太傻的圈子里,即使大家都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即使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彼此之间竟然还是常人眼中的“网友”,大家还是习惯用ID来相互称呼。毕竟,我们初识的时候,在还不知道真名实姓、不知道彼此的身段样貌、甚至不能确定彼此性别的时候,我们每天挂在嘴边的,就是那一个个ID。对他们来说,ID,远比真实姓名更亲切得多。 这两个男生,一个叫季子少,另一个叫泥潭沉步,又叫花自飘零。 就在这个国庆长假中,在十万三千居里,我和泥潭聊了两个通宵。越谈越是投缘,每每天色大亮还意犹未尽。泥潭于我的意义,一句话便可概括:这些年来,他是我遇到的最有共同语言的人。如果说我俩的兴趣爱好惊人地一致,那倒还不算什么;但若说连彼此的奇怪癖好、欣赏品味和水准、对爱好的独特见解和鉴赏力以及在爱好中养成的习惯都高度一致,那就实在难得了。因此这篇博我写了近一个月,始终写不下去。要用文字表达出那种感觉,以我的笔力,着实力难从心。但是,若不在这里重重记上一笔,又如何对得起这个长假的记忆呢? 我平生所好颇多,但所痴所迷、所精所通者无外三种:一是书,二是音乐,三是游戏。其他的爱好仅是爱好,谈不上有多少足以自傲的心得、创见和研究,唯有这三者,还一向颇为自许。而泥潭和我一样,或许书没有我读得多,但对音乐和游戏的涉猎和理解丝毫不亚于我,甚至在我之上。爱好与痴迷是有本质区别的。我所谓的痴迷,不仅是了解得多,涉猎得多,更是能独有创见,有自己的欣赏品味、鉴赏力和独特见解。以音乐为例,如果只是泛泛地喜欢听一听,打发时间挥霍寂寞,而没有对各种音乐流派和代表艺人、代表专辑的透彻了解和深入研究,不熟悉各种音乐类型的发展历史和变迁过程,没有对各种音乐类型、音乐风格的独到见解,不知道各主要唱片公司的风格和长处,没有自己独特的欣赏视角和口味,不去挑剔地去追求最好的音乐格式、最好版本的唱片、最好音质的唱机和耳机,拿过一张唱片,不能马上说出它的流派、风格和优劣,那就不要妄称痴迷,更不用谈精通。也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才能体会到许许多多超出于普通爱好的、往往不为人知的甘与苦。就像淘原盘,他得意洋洋地向我炫耀在上海用十块钱淘到一张心爱唱片的狂喜,也有过跑遍了一栋大楼,最终还是咬牙掏60块向奸商买下一张原盘的经历。而我在五道口花15块淘到飞利浦原版的莫扎特K626号安魂曲,在新街口花30块淘到原版的DEPECHE MODE全套精选集的欣喜若狂,除了他,又有谁可以理解呢? 淘原盘只是随手拈来的一个例子。两个晚上,我说的每一点见解,立刻都会得到他发自肺腑的认同。他说的每一点看法,也都直接说到了我心坎里。说到高兴处,两人拍着大腿,恨不得抱在一起放声大笑。我俩都热衷于收藏唱片、漫画和模拟器;玩游戏都喜欢保留游戏存档;听音乐都喜欢戴耳麦;都有过收集变形金刚、漫画和动画的岁月;都有几近病态的收藏癖和完美癖——对图书、音乐、游戏、漫画这些喜好的东西,一定要尽可能收集全面,一定要收最好的、最完整的版本,甚至买盗版游戏时也是如此。下载音乐时,只要有无损格式决不要mp3;刻录APE时,一定要保证刻出的盘连标签都和原版一摸一样……要一一枚举出来,估计得拿出逐字整理课题录音的精神才行。 其实这些年来,身畔喜欢游戏的朋友很多,但有共同认知的太少。我们几乎对整个游戏史和主机史都了如指掌,对游戏有着共同的认定,都极其注重游戏的艺术性和深刻内涵。就连彼此心中最好的游戏,以及列为最好的理由,都高度一致:任天堂的蝙蝠侠、超任的FF6、街机的sunset riders和电精、PS的格兰蒂亚、MD的梦幻模拟战2、DC的莎木和樱花大战、N64的塞尔达传说、PC的大航海时代2、轩辕剑三、枫之舞、静寂岭……一句话,情节总是至高无上的标准,是好游戏的灵魂。 音乐也是一样。我俩听音乐都不拘一格,钟情和研究的音乐类型的范围都很广。都喜爱new age,热爱风潮与和平之月,喜欢摇滚,也热爱游戏音乐和电影原声。尤其让我佩服的是,这个家伙精通双簧管、架子鼓和吉他,乐感极强,更有着一把好嗓子。对他的《北京一夜》印象深刻、经久难忘的,不止是我一个罢? 我和他笑谈,他来北京一遭,最大的功劳就是帮我把闲置了三年的吉他校准了。我的吉他荒废了好多年了,几度想捡起来,却苦于自己不会调弦。看着他把琴从琴套里取出的那一刻,好一阵感慨,一阵凄凉。这把琴也跟着我流浪了很多年了,却长年没有见阳光的机会。看他转轴拨弦一阵,信手拨弄了几下,音色依然可人,不禁勾起了很多大学时候的回忆。看来,等忙过眼前这一阵,要重新练练那些生疏已久的曲子了。 简单地说,我有太多太多从来没有人可以分享的快乐,在他这儿都找到了深度的共鸣。每个人在自己的天地里,都有一些找不到人分享、只能自己欢欣庆幸自己手舞足蹈的快乐。那本也很正常,但若能真的有人可以分享这些不为人知的、甚至不为一般人所理解的快乐,那会是怎样的幸福和恩赐啊! 当然,要说遗憾,那也是有的。他拍着我的腿叹道:“子少啊,你怎么不打实况呢?”我也拍着他的肩膀叹息:“泥潭啊,你怎么不打KOF呢?”我继而感叹:“我是足球盲。”他也无奈地承认:“我天生没有格斗游戏的细胞。” 在泥潭滞留北京的几天里,发生的另一件小事,亦值得一提。那既能说明我们的共同爱好,又能传递一些或许是北京独有的、让人心里暖暖的东西。第一晚卧谈时,泥潭便迫不及待地说道:“子少你要帮我找一本书!上海找不到!” 找书这种事,我马马虎虎还算擅长。于是撸起袖子开始翻寻:盛世情、万圣、光合作用、第三极、涵芬楼、三联、西单图书大厦、王府井书店、中关村图书大厦、知不足……几乎把北京所有有名的大书城小书店翻了一遍,未果。索性直接跑到出版社去问,没有。库存有么?没有。能订么?不能。还会再版或再印刷么?不知道。 无奈之下,只好诉诸旧书网。上网一搜,全国只有寥寥数本,但其中一本恰在北京!急急忙下了订单,先把书预留下,紧接着在网上发消息联系店主。看着那边迟迟不回,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家里坐立不安。隔了大半天,终于收到了回复,让我先汇款,那边再邮寄。我接着跟店主解释:我急需!急需!!加钱也可以,三倍五倍的价钱都可以,只是能否让我今天就上门去取? 又隔了好半天,那边才不紧不慢地回复过来详细的地址和联系电话。二话不说,我抓起书包便冲出了门。 当晚六点,我在清河下了车。几乎从来没有来过这边,黯淡的天色下,望着陌生而喧嚣的城乡结合部和行色匆匆的路人我一片茫然。本来,我应该倒车再坐几站路。但女店主怕我麻烦,坚持要我在这里等,她给我送过来。五分钟后,她终于来到我面前,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道着歉,带着憨厚朴实的笑,手上拿着我订的两本书。 那一下,把我感动得彻彻底底一塌糊涂。那并不是因为她的热情与周到,宁可自己步行十多分钟来给我送书,也不让我再倒一次车。而是——她竟是身怀六甲,黝黑的脸庞上挂满了准妈妈的幸福。 “大姐!”我觉得我的语音都发颤了:“您也真是的!要是早说,我怎么能让您走那么远给我送过来啊!” 那大姐拙于言辞,只是憨厚地笑道:“没关系,我本来也应该多走一走。你们学生,用书用得急,我知道的。” 没有过多的话。事实上我也根本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话。告别了这位大姐从清河返程时,夜色已浓。路上依旧行人拥挤,城乡结合部依旧喧嚣而陌生,但心头却已是一片感动和温暖。转过身,十数米开外,那大姐还在向我远远挥手。 尝到了甜头之后,后来我又去旧书网上搜了一番,发现很多自己平时苦苦寻找却找不到的绝版书,这里居然都有。看来以后连买书都不用出门了。此乃后话。 说完了泥潭,再说另一个和他同行而来的女生。其实我和她,远比和泥潭熟络得多。在太傻我们是一家人,现实中感觉也是如此。初识时她还在加拿大,隔着半个地球经常聊聊电话。而今她在上海定居,一言一行都还牵挂着。在太傻她的ID是dreaml,我叫她妹妹,大家则都亲热地称她江南越剧小生。 关于她……从哪儿写起呢? 三年前的生日,我告别太傻芳菲的时候,留下了一篇《子少的天堂对话》。洋洋洒洒四万余字,涂满了那时的温暖和激情。是她独出心裁,把它做成了书,限量十本,家族里每人一本。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我们家族唯一的信物了罢。她当时开玩笑说这是我出版的第一本书,而我只能说:我要努力混出一些模样,好让这十本书将来成为后世收藏家和研究者竞相追逐的珍品罢。 这种念头或许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奢望。而这些书,除去我们自己人会善视珍藏,在别人眼中怕也不值一文。我只是想说,她总是能以这样的细腻和别致,带来这样完全意想不到的感动。每一次见面,都是这样。上海的“四大金刚”,北京的15米电话线,这次的图腾和一大包饼干,还有那四只漂洋过海的小企鹅……我一向也喜欢甚至擅长给别人带去一些出乎意料的惊喜,但在她面前,我却一再被她以更加出乎意料的方式感动。一时的感动过后,留下的总是长久的温暖。 很奇怪地,在她身上,我总是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馨。她的好厨艺,她精巧而细致入微的生活习惯,仿佛总能把身边的一切环境整理得井井有条,赋予每一处所在家一般的温馨。江南女子多是如此么?嗯,我们是一家人,天知道我有多庆幸这一场缘分! 或许正是因为有太多值得回忆的东西,提笔的时候才不知该从何写起,如何写起。以前在芳菲的帖子里,好像已经写过很多很多。那时我们初识,初次了解,初次感动,自然有很多很多话发自内心,诉诸笔端。而如今,华丽的言语都已褪去,剩下的已经无需、也无法用言语和文字来表达了罢。洗净铅华,方知平淡是真。 无论相隔多远,还是有这样的人在互相惦记。每个人都不是一座岛,尽管有时,他的温暖,他的扶持,来自海之角,天之涯。
1.你目前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2.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3.如果可以把你伤感的回忆拿掉,你会愿意吗? “何必要忘?就算是这样痛苦的回忆,其中也有一半是甜蜜和幸福的。我们不能总想着悲痛的那一半,偶尔想一想曾经拥有的美好片断,不好吗?如果要把这些一并忘记的话,我们都不舍得那幸福的一半,不是吗?” 4.如果有很多钱,你最想和你的恋人去那里? 5.如果七夕那晚让你跟你最爱的人不期而遇,你会怎样? 如果她也爱我:今夕花好月圆; 7.天长地久和曾经拥有哪个比较重要? 8.说出点你名的人的3个优点(不可删除题) 亲切,自然,还有……身材……嘿嘿。 9.如果有痛苦,你最希望遭受哪种痛苦? 10.你相信命运吗? 11.如果一夜之间,你什么都没有了,你是什么感觉,会怎么样? 12.如果被朋友背叛,会是什么感觉。 13.你现在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么? 14.男人的什么让你最不能忍受? 15.觉得爱有永远吗? 16.描绘一下自己十年后的生活状态? 17.如果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希望有什么事发生? 18.亲情,友情,爱情如何排序? 19.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20.我最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PS:把第八题的优点改为缺点吧。我对别人眼中的自己的优点没兴趣。 (24) reactiesMeld je aan bij Windows Live ID om een reactie toe te voegen (als je Hotmail, Messenger of Xbox LIVE gebruikt, heb je al een Windows Live ID). Aanmelden Heb je geen Windows Live ID? Maak er nu een a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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